說到這里,他話音一轉:但是,這里是軍校,我要告訴你們。你們是未來的軍人,軍人一切行動聽指揮,在部隊,上級的命令大于一切,無論合理還是不合理,都不是一個下屬能反抗的,我今天就告訴你,我的目的,就是為了懲罰你們,讓你們在懲罰中吸取教訓。
顧瀟瀟干笑兩聲:呵呵打擾了,你們繼續(xù)睡。
顧瀟瀟瞇眼,揚聲道:所以教官你的意思,是一個合格的軍人,無論上級發(fā)出怎樣無理的命令,所有下屬都要執(zhí)行對嗎?
這幾乎是部隊里每個教官通用的手段,可至今沒一人敢說出來,就是那些刺頭,也沒像她這樣,提出這么刁鉆的問題。
而她看見別的女人和他拉扯,卻沒有任何感覺。
肖雪睡在顧瀟瀟對面上床,看見顧瀟瀟皺眉苦思的模樣,不由好笑的問道:想什么呢?
袁江的行為,無異于找死,眾人只能默默為他點根蠟燭。
因為高中時期的習慣,到軍校以后,僅有的兩次送她回宿舍,他也會習慣性的站在那里看她上樓,他才會回去。
顧瀟瀟嘴角抽搐,這一吻,不會吻出心里障礙了吧。
起先她沒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直到各班方隊前的教官朝他敬禮之后,走向宿舍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