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陸沅才終于低低開口,喊了一聲:容夫人。
陸與川會在這里,倒是有些出乎慕淺的意料,只是再稍稍一想,難怪陸與川說她像他,原來他們都奉行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條真理。
聽到這句話,另外兩個人同時轉頭看向了她。
陸與川靜靜地聽她說完,微微闔了闔眼,抬手撫上自己的心口,沒有反駁什么。
我很冷靜。容恒頭也不回地回答,不覺得有什么好分析的。
許聽蓉已經快步走上前來,瞬間笑容滿面,可不是我嘛,瞧瞧你這什么表情,見了你媽跟見了鬼似的!
陸沅看了一眼,隨后立刻就抓起電話,接了起來,爸爸!
我在桐城,我沒事。陸與川說,就是行動還不太方便,不能來醫(yī)院看你。
陸與川終于坐起身,按住胸口艱難地喘了口氣,才終于又看向她,淺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