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卻依舊只是平靜地看著她,追問道:沒有什么?
莊依波目送著她的車子離去,這才轉身上了樓。
莊依波卻似乎再不愿意回答了,化完了妝,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走出了臥室。
莊依波聽了,拎起自己手中的塑料袋,道:打包了兩個沒吃完的菜,本來想當做明天中午的午餐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加工加工給你當宵夜?
莊依波沒想到他會說好,愣了一下才又追問了一遍:你真的要吃?
莊依波知道這些起承轉合,只是沒想到會進行得這樣快。
莊依波繼續(xù)道:我們都知道,他為什么會喜歡我——他覺得我符合他所有的要求嘛可是現(xiàn)在,我明顯已經不符合了呀。我不再是什么大家閨秀,也再過不上那種精致優(yōu)雅的生活如你所見。你覺得,他會喜歡這樣一個莊依波嗎?
知道莊依波再回到小餐桌旁邊,對上她幾乎癡迷的目光,伸出手來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你魔怔了?對著我發(fā)什么呆?
莊依波和霍靳北正聊著她班上一個學生手部神經受損的話題,千星間或聽了兩句,沒多大興趣,索性趁機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