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有說有笑回到宿舍,剛到走廊,就看見宿舍門打開著,里面還有人在說話,聽起來人還不少。
我不近視。遲硯站在講臺上,對著后面的黑板端詳了好幾秒,才中肯評價,不深,繼續(xù)涂。
孟行悠倒是能猜到幾分她突然搬出去的緣由,不過這個緣由她不會說,施翹更不會說。
幾乎是話音落的一瞬間,孟行悠看見奧迪后座溜出來一個小朋友,還是初秋,小朋友已經穿上了羽絨服,臉上戴著口罩,裹得像個小雪人。
孟行悠真是服了:主任,快上課了,咱別鬧了成嗎?
聽見自己的外號從遲硯嘴里冒出來,孟行悠心頭涌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你少給我繞圈子,我現(xiàn)在說的是你們兩個的問題!昨天也是你們兩個,你們什么關系,非得天天往一堆湊?
后座睡著了,下午在家玩拼圖玩累了,沒睡午覺,一聽你周末也不回家吵著要來跟你住。
孟行悠涌上一股成就感:那是,我都說了路邊攤是好東西,你太不會享受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