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視線不由得又落到宋清源清瘦的身體上——
霍靳北被她推開兩步,卻仍舊是將那個袋子放在身后,沉眸注視著她。
值班無聊,本來還以為能看一場好戲,誰知道那女的被男人拉走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真是沒意思。
可是現在呢?誰能告訴她,此時此刻,她到底是在經歷著什么?
而她的親舅舅,站在舅媽身后,也是微微擰著眉看著她,一句話也沒有說。
她看著霍靳北,緩緩開口道:你知不知道,這世上有一種人,是很擅于偽裝自己的,他會把真實的自己完全地藏起來,用截然相反的面貌示人,即便有一天,有人揭發(fā)了他的真面目,其他人也不會相信,他們會說,他不是那樣的人。
而那個男人倉皇而逃的身影直沖出小巷,沖上馬路,眼見著就要逃脫之際,卻忽然有一輛車疾馳而來——
?你說她還能擔心什么?慕淺說,就那么一個兒子,現在突然就處于半失聯狀態(tài),換了是你,你擔心不擔心?
千星巧妙地讓那件寬大的工裝在自己身上變得合身,一只腳跨進大門的時候,甚至還對門口的保安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