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仲興一向明白自己女兒的心意,聞言便道:那行,你們倆下去買藥吧,只是快點回來,馬上要開飯了。
喬唯一的臉頓時更熱,索性抹開面子道:那你怎么不進來把容雋拎起來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兒吃虧嗎?
明天不僅是容雋出院的日子,還是他爸爸媽媽從國外回來的日子,據說他們早上十點多就會到,也就是說大概能趕上接容雋出院。
手術后,他的手依然吊著,比手術前還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喬唯一幫忙。
不洗算了。喬唯一哼了一聲,說,反正臟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容雋應了一聲,轉身就走進了衛(wèi)生間,簡單刷了個牙洗了個臉走出來,就記起了另一樁重要事——
做早餐這種事情我也不會,幫不上忙啊。容雋說,有這時間,我還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爸爸喬唯一走上前來,在他身邊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著的。
喬唯一聽到這一聲喲就已經開始頭疼,與此同時,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門口看了過來。
說完,他就報出了外公許承懷所在的單位和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