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鋼琴的確彈得好,我們小姐還想請他當老師了,哎,梅姐,你既然在他家做事,能不能給說說話?
公司被沈景明搞得一頭亂麻,他這些天幾乎每天加班到深夜,如果不是姜晚打來電話說今晚準備了驚喜,務必早點回來,他估計又要加班了。
齊霖知道他的意思,忙應下:是。我這就去聯(lián)系周律師。
呵呵,小叔回來了。你和宴州談了什么?她看著他冷淡的面容,唇角青紫一片,是沈宴州之前的杰作,現(xiàn)在看著有點可怖。
姜晚一邊聽,一邊坐在推車里使喚人:那一串不新鮮了,換一串,也不行,那一串都有壞的了,不,再換一串,那串色澤不太對
她不喜歡他跟姜晚親近,便看著她跟沈景明越走越近。
姜晚看他那態(tài)度就不滿了,回了客廳,故意又彈了會鋼琴。不想,那少年去而復返,抱著一堆鋼琴樂譜來了。
餐桌上,姜晚謝師似的舉起紅酒道:顧知行,姐姐敬你一杯。說來,你也算是姐姐的鋼琴小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