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不緊不慢繼續(xù)干活,突然聽到山上傳來胡水的聲音。
他又看向張全富,你也不能再問她要銀子,如非必要,不能打擾采萱的日子。當然,她娘家只有你一個長輩,以后她有事情求你幫忙,你也不能推脫。
吳氏見張采萱始終不坐,明白她有點忙,道:造房子總要花銀子,前些日子你們天天賣菜,村里人都知道,不知道姑母會不會上門?
枯草割起來快,半天時間就割了大半,只是很累,腰很酸,秦肅凜倒是還好,一直沒見他直起腰歇歇,張采萱忍不住道:肅凜,你歇會兒。
但是她自覺夫妻就是要互相扶持照顧,雖然體力上差些,但總要努力干活,總不能不會干或者不能干就不用做了,坦然在家中被養(yǎng)起來?
看來不嚴重,還能顧忌男女授受不親。真到了要命的時候,肯定管不了那么多了。
絮絮叨叨說了好多,張采萱靜靜聽著,總結下來就是張全蕓很苦,還任勞任怨。
直接進了堂屋,張全富和李氏兩人都在,村長也在。看到她進來,李氏伸手給她倒茶,采萱,可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