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往后靠,手臂隨意地搭在椅背上,繼續(xù)說:現(xiàn)在他們的關(guān)注點都在你身上,只要放點流言出去,把關(guān)注點放我身上來,就算老師要請家長,也不會找你了。
遲硯按了把景寶的腦袋:去,給你主子拿魚干。
就算這邊下了晚自習沒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過火,碰了一下便離開,坐回自己的位置,兩只手一前一后握住遲硯的掌心,笑著說:我還是想說。
孟行悠順手拿起一根竹筒里的筷子,兩手抓住一頭一尾,笑著對黑框眼鏡說:你也想跟施翹一樣,轉(zhuǎn)學嗎?
遲硯看見鏡子里頭發(fā)衣服全是水漬的自己,嘆了一口氣,打開后置攝像頭,對著在柜子上囂張到不行的四寶,說:我說送去寵物店洗,景寶非不讓,給我鬧的,我也需要洗個澡了。
遲硯翻身坐到旁邊的沙發(fā)上去,無力地闔了闔眼,低頭看看自己的褲.襠,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可收效甚微,特別是現(xiàn)在進入高三,學習壓力成倍增加,面對文科的無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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