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北坐在她對面,同樣安靜地吃著一碗粥。
見她有反應(yīng),慕淺卻笑了起來,說:不用緊張,不是那種失聯(lián),只是他大概是心情不好,不愿意理人,誰找他他也懶得回復,包括阮阿姨。
慕淺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笑著開口道:你說是,那就是吧。畢竟對他們母子倆,你比我了解多了。在這方面,你是權(quán)威的。
從她在濱城醫(yī)院跟霍靳北劃清關(guān)系以來,阮茵再給她打電話發(fā)消息,她都是能避就避,到了這會兒仍是如此。
一般來說,三班倒的工人班表都是一個月一換,現(xiàn)在正是月中,也就是說,黃平應(yīng)該早在八點鐘就下了班,此刻應(yīng)該就在宿舍內(nèi)睡覺。
千星大概聽懂了,微微擰了擰眉,沒有再說什么。
察覺到她的僵硬,那個男人驀地推開了千星原本擋在自己身前的手。
千星驀地一回頭,看見的卻是霍靳北那張清冷到極致的容顏。
她重重砸到了他的頭上,也許是前額,也許是后腦,總之,那個男人悶哼一聲之后,松開了她。
因為她心里清楚地知道,哪怕只是一個擁抱,也會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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