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沒發(fā)現(xiàn),在門被關上后,床上本來睡熟的孩子睜開了眼睛。
門口站著的果然是秦肅凜,月光下的他面容較以往更加冷肅,不過眼神卻是軟的,采萱,讓你擔心了。
但是就是這些也夠掰扯半天了。還有就是去找人的人選。
錦娘見她不說話,又道,村口那邊吵吵嚷嚷的,你要不要也去看看?
說實話,張采萱和他們母子都不熟,馬車這樣的東西在青山村家中算是個大件,等閑也不會往外借。不是信任的人是不會愿意出借的。進文這么上門來借,怎么說都有點冒昧。她就算不答應,也完全說得過去。
他語氣如常,但兩人相處久了,張采萱就是覺得他不對勁,此時馬車上的東西已經卸完,她緊跟著他進門,皺眉問道,肅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一個個請到了,當面說清楚了,到時候就不能不認賬,說沒聽到不清楚不知道之類推脫的話就不會發(fā)生。
屋子里安靜, 昏黃的燭火似乎也冷了下來,不再溫暖,比那冬日里沒燒炕的屋子還要冷, 秦肅凜的聲音響起, 今天夜里得到消息,我們軍營全部拔營, 得去扈州平叛,那邊離都城太遠, 我們這一去, 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我們村的人求了將軍, 才能回來一趟。不過立時就得走, 這馬車我留在家中,你在家有了馬車也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