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臉色驀地沉了沉,隨后才道:沒有這回事。昨天,該說的話我都跟她說了,是不是她都好,我都對她說了對不起我已經放下這件事了。
慕淺無奈一攤手,我相信了啊,你干嘛反復強調?
霍靳西聽了,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來,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霍柏年聽得一怔,還未來得及開口,便又聽霍靳西道:上次我媽情緒失控傷到祁然,據說是二姑姑跟家里的阿姨聊天時不小心讓媽給聽到了,您相信這樣的巧合嗎?
于是她又一次點開轉賬,又轉了一萬塊錢過去。
慕淺本以為霍靳西會出聲拒絕,沒想到霍靳西聽了,只是略微思索了片刻,便道:我也很久沒有見過二老了,今天晚上我們就帶祁然上門拜訪。
一行人進了屋,正好看見容恒的外公許承懷和醫(yī)生從樓上走下來。
霍柏年見他這樣的態(tài)度,知道現如今應該還不是時候,也就不再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