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璇兒捂嘴笑,有些羞澀模樣,我這沒有人陪著,找不到人一起來。
楊璇兒轉身走了,張采萱重新低下頭干活,偶爾抬起頭看看她,她真的挎著個籃子上山去了。
村里那邊炊煙裊裊,看不到有人在外頭閑逛,就算是大點的孩子,也沒有閑著的。
竹筍不重 ,看起來一大袋,到了正道上,張采萱接了過來,秦肅凜去路旁的林子扛出先前兩人挖的土,楊璇兒看到張采萱身上的大麻袋,皺眉道:采萱,有秦公子在,你別干這些粗活,反正他也能照顧好你。
秦肅凜在另外一邊挖腐土,見她不動彈, 問道:采萱, 你看什么?
轉眼到了五月,還記得去年兩人成親就是去年的現(xiàn)在,那時候天氣很好 ,哪怕是荒地里的苗都長勢喜人,今年的今年的還全部都是荒草。
村長清清嗓子,采萱,你大伯請我來就是作個見證,你們之間的債了了,今天你走出這門,往后可不能就你爹娘的房子和地再起紛爭。
張采萱拿了裝腐土的麻袋蓋到他背上,對上他不悅的眼神,張采萱理直氣壯,公子,萬一我們路上遇上人呢?可不能讓人大老遠就看到你身上的傷,這砍傷你的可不是一般的刀。
吳氏面上笑容更大,哎,有空我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