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聞到酒味,微微皺了皺眉,摘下耳機道:你喝酒了?
雖然她已經(jīng)見過他媽媽,并且容雋也已經(jīng)得到了她爸爸的認可,見家長這三個字對喬唯一來說已經(jīng)不算什么難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覺得有些負擔(dān)。
原本熱鬧喧嘩的客廳這會兒已經(jīng)徹底安靜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幾也被打掃出來了,喬仲興大約也是累壞了,給自己泡了杯熱茶,剛剛在沙發(fā)里坐下。
兩個人去樓下溜達了一圈又上來,一進門,便已經(jīng)可以清晰地看見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雋身上打轉(zhuǎn)。
容雋聽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喬唯一懶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門。
?喬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說話,扭頭就往外走,說:手機你喜歡就拿去吧,我會再買個新的。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著屋子里的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問什么,便又聽三嬸道:那你爸爸媽媽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容雋含住她遞過來的橙子,順勢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間眉開眼笑。
因為她留宿容雋的病房,護工直接就被趕到了旁邊的病房,而容雋也不許她睡陪護的簡易床,愣是讓人搬來了另一張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為她的床鋪,這才罷休。
喬唯一只覺得無語——明明兩個早就已經(jīng)認識的人,卻還要在這里唱雙簧,他們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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