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小圓桌上果然放著一個信封,外面卻印著航空公司的字樣。
聽到這句話,顧傾爾神情再度一變,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聲,道:那恐怕要讓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為我試過,我知道結局是什么樣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短短幾天,欒斌已然習慣了她這樣的狀態(tài),因此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知道永遠有多遠,每一個永遠,都是基于現(xiàn)在,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茫茫未知路,不親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說,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忙完這個,她出了一身汗,正準備洗個澡的時候,瞥見旁邊的貓貓,便將貓貓一起帶進了衛(wèi)生間。
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后,顧傾爾才又走進堂屋,正要給貓貓準備食物,卻忽然看見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著一封信。
眼見他如此糾結猶豫,傅城予便知道,這背后必定還有內情。
話音剛落,欒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欒斌連忙走到旁邊接起電話,片刻之后又走到傅城予身旁,低聲道:傅先生,顧小姐剛剛把收到的兩百萬轉回我們的賬戶了。
可是她又確實是在吃著的,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認真,面容之中又隱隱透出恍惚。
從你出現(xiàn)在我面前,到那相安無事的三年,再到你學校里的相遇,以至后來的種種,樁樁件件,都是我無法預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