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比原來那個快多了,你看這鋼圈,這輪胎,比原來的大多了,你進去試試。
話剛說完,只覺得旁邊一陣涼風,一部白色的車貼著我的腿呼嘯過去,老夏一躲,差點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車,大聲對我說:這桑塔那巨?!?。
老夏的車經(jīng)過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開了一天,停路邊的時候沒撐好車子倒了下去,因為不得要領,所以扶了半個多鐘頭的車,當我再次發(fā)動的時候,幾個校警跑過來說根據(jù)學校的最新規(guī)定校內(nèi)不準開摩托車。我說:難道我推著它走啊?
在以后的一段時間里我非常希望擁有一部跑車,可以讓我在學院門口那條道路上飛馳到一百五十,萬一出事撞到我們的系主任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說完覺得自己很矛盾,文學這樣的東西太復雜,不暢銷了人家說你寫的東西沒有人看,太暢銷了人家說看的人多的不是好東西,中國不在少數(shù)的作家專家學者希望我寫的東西再也沒人看,因為他們寫的東西沒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數(shù)的研究人員覺得《三重門》是本垃圾,理由是像這樣用人物對話來湊字數(shù)的學生小說兒童文學沒有文學價值,雖然我的書往往幾十頁不出現(xiàn)一句人物對話,要對話起來也不超過五句話。因為我覺得人有的時候說話很沒有意思。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圍的配合。往往是三個互相認識的哥兒們,站在方圓五米的一個范圍里面,你傳我我傳他半天,其他七個人全部在旁邊觀賞,然后對方逼近了,有一個哥兒們(這個哥兒們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門的)支撐不住,突然想起來要擴大戰(zhàn)線,于是馬上醒悟,掄起一腳,出界。
此外還有李宗盛和齊秦的東西。一次我在地鐵站里看見一個賣藝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動地給了他十塊錢,此時我的口袋里還剩下兩塊錢,到后來我看見那家伙面前的鈔票越來越多,不一會兒就超過了我一個月的所得,馬上上去拿回十塊錢,叫了部車回去。
在以前我急欲表達一些想法的時候,曾經(jīng)做了不少電視談話節(jié)目。在其他各種各樣的場合也接觸過為數(shù)不少的文學哲學類的教授學者,總體感覺就是這是素質(zhì)極其低下的群體,簡單地說就是最最混飯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幾個民工造成的損失比死幾個這方面的要大得多。
之后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場,然后掏出五百塊錢放在頭盔里。我們終于明白原來這個車隊就是干這個的。
然后我終于從一個圈里的人那兒打聽到一凡換了個電話,馬上照人說的打過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驚奇地問:你怎么知道這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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