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遲硯家里,鬧出那個烏龍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也是分手。
遲硯成績依舊穩(wěn)如山, 分數跟平時相差無幾,輕輕松松占據文科年級榜首。
遲硯的手撐在孟行悠的耳邊,她能清晰地聽見他的心跳聲,一聲一聲沉重有力,在這昏暗的空間里反復回響。
遲硯看見鏡子里頭發(fā)衣服全是水漬的自己,嘆了一口氣,打開后置攝像頭,對著在柜子上囂張到不行的四寶,說:我說送去寵物店洗,景寶非不讓,給我鬧的,我也需要洗個澡了。
遲硯緩過神來,打開讓孟行悠進屋,門合上的一剎那,從身后把人抱住,下巴抵在孟行悠肩膀上,咬了咬她的耳垂,低聲道:悠崽學會騙人了。
孟行悠心一橫,編輯好一長串信息,一口氣給他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