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景寶腳底抹油開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間去。
還行吧。遲硯站得挺累,隨便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不緊不慢地說,再來幾次我估計能產(chǎn)生免疫了,你加把勁。
遲硯戴上眼鏡,抬頭看她一眼:沒有,我是說你有自知之明。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個角落,孟行悠把畫筆扔進腳邊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講臺上瞧,非常滿意地說:完美,收工!
煎餅果子吃完,離上課還有五分鐘,兩人扔掉食品袋走出食堂,還沒說上一句話,就被迎面而來的教導(dǎo)主任叫住。
景寶不知道是怕生還是覺得自己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務(wù), 撇下孟行悠轉(zhuǎn)身跑回遲硯身邊去,站在他身后拽著遲硯外套衣角, 垂著小腦袋,再無別的話。
遲硯你大爺。孟行悠低聲罵了一句。
白色奧迪的駕駛座上下來一個穿著西裝的女人,打扮干練,撲面而來的女強人氣場。
主任毫不講理:怎么別的同學(xué)就沒有天天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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