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假這么久,照顧你這么多天,你好意思說我無情無義?喬唯一擰著他腰間的肉質問。
喬唯一這才終于緩緩睜開眼來看著他,一臉無辜地開口問:那是哪種?
容恒一走,喬唯一也覺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東西就想走。
不僅僅她睡著了,喝多了的容雋也睡著了——此時此刻就睡在她旁邊,顯然已經睡熟了。
不洗算了。喬唯一哼了一聲,說,反正臟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雖然她已經見過他媽媽,并且容雋也已經得到了她爸爸的認可,見家長這三個字對喬唯一來說已經不算什么難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覺得有些負擔。
喬仲興廚房里那鍋粥剛剛關火,容雋就出現(xiàn)在了廚房門口,看著他,鄭重其事地開口道:叔叔,關于上次我找您說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說聲抱歉。
喬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臉色,也不知道是該心疼還是該笑,頓了頓才道:都叫你老實睡覺了,明天還做不做手術啦?你還想不想好了?
不會不會。容雋說,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對三嬸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