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爺子聽了,又摸了摸她的頭,低嘆道:嗯,也好。
某天深夜,霍靳西回到家時,慕淺正在衛(wèi)生間里洗澡,而床上擺著的則是這次慈善晚會的各種資料。
慕淺順手抓了塊煎餅放進口中,抬頭對上他的視線,忽然就笑了笑,怎么了?
慕淺下車,徑直走到霍老爺子面前,蹲下之后,直接往霍老爺子腿上一趴。
霍老爺子聽了,長長地嘆息了一聲,才又道:我不難過。我看了你寄回來的那封信,我知道你媽媽是開心的,我也為她高興。這么多年,她自己一個人苦苦支撐,過得那么辛苦如今,解脫了,挺好。
慕淺反應了兩秒鐘,才明白霍老爺子指的是她和陸家的關系。
轉身之際,霍靳西正目光沉沉地看著她,你這是想做紅娘?
這一番鄭重其事的聲明下來,慕淺這霍太太的身份,才算是名正言順地坐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