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正盤算著是不是隨大流收拾后頭的荒地出來灑些種子,就算沒有收成,拔苗回來曬成干草喂馬也好。那馬兒去年到現(xiàn)在可就靠著干草喂的。
上山的人很快就下來了,楊璇兒被一個粗壯的婦人背在背上,似乎都半昏迷了,渾身軟軟的沒力氣一般。
張采萱繼續(xù)砍草,秦肅凜微微皺眉,采萱,我總覺得,楊姑娘似乎是在找東西,而且她好像覺得那東西和我們有關。
她很懷疑,楊璇兒在附近轉悠, 就是為了他。
張采萱拖著麻袋,一本正經道:我又怎能坦然讓他照顧?
看他表情,張采萱就知道他的想法,大概是覺得他多做一些,她這邊就能少做一點了。忍不住道:我們倆就這么多地,還是荒地,有沒有收成都不一定,不用這么費心的。
青菜這東西長得最快,天氣合適的話,從下種到能吃只需要半個月,而且對溫度也不是很強求,都城那邊現(xiàn)在就有一點都不稀奇。
秦肅凜沒有立刻答應,問道:你被人追殺?
楊璇兒似乎只是隨意一問,有些輕愁,我也是來采藥材,只是今年天氣大變,本來應該能采的藥材現(xiàn)在都沒有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