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不怕你笑話,我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我沒想到自己會犯下這樣的錯,可是偏偏我還沒辦法彌補,因為她想要的,我給不了。
聞言,顧傾爾臉上的神情終于僵了僵,可是片刻之后,她終究還是又開了口,道:好啊,只要傅先生方便。
在她面前,他從來都是溫潤平和,彬彬有禮的;可是原來他也可以巧舌如簧,可以幽默風(fēng)趣,可以在某個時刻光芒萬丈。
可是看到蕭冉相關(guān)字眼時,她腦子還是下意識地空白,哪怕看完整句話,也不知道那句話到底說了什么。
欒斌沒有打擾她,兩次都是只在門外看了一眼,便又默默走開了。
顧傾爾沒有繼續(xù)上前,只是等著他走到自己面前,這才開口道: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外面那人是林潼吧?他來求你什么?
可是她卻依舊是清冷平靜的,這房子雖然大部分是屬于傅先生的,可你應(yīng)該沒權(quán)力阻止我外出吧?
顧傾爾冷笑了一聲,道:我不會。賣了就是賣了,我高興得很。
她很想否認(rèn)他的話,她可以張口就否認(rèn)他的話,可是事已至此,她卻做不到。
那請問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關(guān)于我的過去,關(guān)于我的現(xiàn)在,你知道多少?而關(guān)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顧傾爾說,我們兩個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點點罷了,不過就是玩過一場游戲,上過幾次床張口就是什么永遠,傅先生不覺得可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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