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容雋并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對的。
好在這樣的場面,對容雋而言卻是小菜一碟,眼前這幾個親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親戚都在場,他好名正言順地把自己介紹給他們。
喬唯一聽了,這才微微松了口氣,卻仍舊是苦著一張臉,坐在床邊盯著容雋的那只手臂。
叔叔好!容雋立刻接話道,我叫容雋,桐城人,今年21歲,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師兄,也是男朋友。
那這個手臂怎么治?喬唯一說,要做手術嗎?能完全治好嗎?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給你吹掉了。喬唯一說,睡吧。
不洗算了。喬唯一哼了一聲,說,反正臟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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