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就準備走,可是腳步才剛剛一動,容雋就拖住了她。
不是因為這個,還能因為什么?喬唯一伸出手來戳了戳他的頭。
喬唯一正給他剝橙子放進他口中,聞言道:你把他們都趕走了,那誰來照顧你???
叔叔好!容雋立刻接話道,我叫容雋,桐城人,今年21歲,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師兄,也是男朋友。
我原本也是這么以為的。容雋說,直到我發(fā)現,逼您做出那樣的選擇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開心。
這下容雋直接就要瘋了,誰知道喬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點責任都不擔上身,只留一個空空蕩蕩的衛(wèi)生間給他。
所以,關于您前天在電話里跟我說的事情,我也考慮過了。容雋說,既然唯一覺得我的家庭讓她感到壓力,那我就應該盡力為她排遣這種壓力我會把家庭對我的影響降到最低的。
再漂亮也不要。容雋說,就要你。你就說,給不給吧?
喬仲興聽了,不由得低咳了一聲,隨后道:容雋,這是唯一的三嬸,向來最愛打聽,你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