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決定都已經做了,假都已經拿到了,景厘終究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能由他。
盡管景彥庭早已經死心認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為這件事奔波,可是誠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為人子女應該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時間時,景彥庭很順從地點頭同意了。
而結果出來之后,主治醫(yī)生單獨約見了景厘,而霍祁然陪著她一起見了醫(yī)生。
我想了很多辦法,終于回到了國內,回到了桐城,才發(fā)現你媽媽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經離開了桐城
霍祁然則直接把跟導師的聊天記錄給她看了。
她很想開口問,卻還是更想等給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問。
今天來見的幾個醫(yī)生其實都是霍靳北幫著安排的,應該都已經算得上是業(yè)界權威,或許事情到這一步已經該有個定論,可是眼見著景厘還是不愿意放棄,霍祁然還是選擇了無條件支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