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個傻子,或者更像是一個瘋子,在那邊生活了幾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過來。
而結果出來之后,主治醫(yī)生單獨約見了景厘,而霍祁然陪著她一起見了醫(yī)生。
景厘平靜地與他對視片刻,終于再度開口道:從小到大,爸爸說的話,我有些聽得懂,有些聽不懂??墒前职肿龅拿考?,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就像這次,我雖然聽不懂爸爸說的有些話,可是我記得,我記得爸爸給我打的那兩個電話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聽聽我的聲音,所以才會給我打電話的,對吧?所以,我一定會陪著爸爸,從今往后,我都會好好陪著爸爸。
霍祁然依然開著幾年前那輛雷克薩斯,這幾年都沒有換車,景彥庭對此微微有些意外,卻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時,眼神又軟和了兩分。
后續(xù)的檢查都還沒做,怎么能確定你的病情呢?醫(yī)生說,等把該做的檢查做完再說。
霍祁然當然看得出來景厘不愿意認命的心理。
她不由得輕輕咬了咬唇,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所能醫(yī)治爸爸,只是到時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筆錢,我一定會好好工作,努力賺錢還給你的——
霍祁然轉頭看向她,有些艱難地勾起一個微笑。
景厘握著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緊,凝眸看著他,心臟控制不住地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