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有段時間,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從哪學的,總愛在別人的名字后面加一個崽字,彼此之間叫來叫去,流行了大半年,后來這陣風過去,叫的人也少了。
楚司瑤看見施翹的床鋪搬得只剩下木板,忍不住問:你大晚上的干嘛呢?
遲硯摸出手機,完全沒有要滿足他的意思:我不上廁所,你自己去。
她這下算是徹底相信遲硯沒有針對她,但也真切感受到遲硯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意思。
太子爺,你不會沒吃過路邊攤吧?孟行悠問。
沒想到會是這個理由,孟行悠撇嘴吐槽:民以食為天,我要收回你很精致這句話。
之前那些所有看起來帶點什么意思的行為言語,原來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簡單又純粹。
楚司瑤雖然好奇她為什么搬走,不過顯然施翹要搬走的這個結果更讓她開心,要不是顧及到以后還在同一個班,此時此刻非得跳起來敲鑼打鼓慶祝一番不可。
你又不近視,為什么要戴眼鏡?孟行悠盯著走過來的遲硯,狐疑地問,你不會是為了裝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