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了涂良的馬車,張采萱站在大門口,看著馬車漸漸地往村里去了,不知何時,驕陽出現(xiàn)在門口,娘,爹什么時候回來?
不止如此,最近外頭天氣好,野草長勢不錯,他抽空還去割草回來喂。家中的馬本來是陳滿樹打理的,包括割草,現(xiàn)在有進文接手,他那邊也樂得輕松。
張采萱起身開門,望歸每天睡覺的時候多,此時還沒醒呢。驕陽,你怎么這么早?
張采萱也拿不準了,看村口那些官兵的模樣不像是撒謊,這自然是最好的結(jié)果,但是秦肅凜他們?yōu)楹芜@一次不回來呢?
張采萱沒說話。涂良他們個把月才回來一次,那幾個月大點的孩子也根本不認識爹啊。對于幾個月大的孩子來說,一個月回來一次和半年回來一次根本沒差別。抱琴說這話,很明顯就是她自己想涂良了。
不只是婦人一人不滿,也有人幫腔,那也不能就這么算了啊,十斤糧食呢,哪家的糧食也不是大風刮的,都經(jīng)不起這么禍禍。
張采萱帶著驕陽回家,一路上這個孩子都欲言又止,進院子時到底忍不住了,娘,爹是不是出事了?他為什么不回來?
秀芬聲音加高,有些不敢置信,那你們就白跑一趟?
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雙手叉腰,聲音很大,老遠就聽得清楚,都是指責母子忘恩負義的話,周圍也還有人附和。
秦肅凜他們這一次還真就沒能回來,張采萱后來還跑了兩趟村口去探那些官兵的口風。如果他們這一次真的被連累,沒道理村口的這些官兵不知道。但他們還真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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