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景彥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沒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問什么。
可是她一點都不覺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經(jīng)開始泛紅,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細。
霍祁然一邊為景彥庭打開后座的車門,一邊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來就應(yīng)該是休息的時候。
霍祁然緩緩搖了搖頭,說:坦白說,這件事不在我考慮范圍之內(nèi)。
霍祁然聞言,不由得沉默下來,良久,才又開口道:您不能對我提出這樣的要求。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動消失了,沒有再陪在景厘身邊。
不用了,沒什么必要景彥庭說,就像現(xiàn)在這樣,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這樣一起坐下來吃頓飯,對爸爸而言,就已經(jīng)足夠了,真的足夠了。
失去的時光時,景厘則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醫(yī)院。
所有專家?guī)缀醵颊f了同樣一句話——繼續(xù)治療,意義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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