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司瑤說:我也覺得,就算你爸媽生氣,也不可能不讓你上學,你可以周日說,然后晚上就能溜,他們有一周的冷靜時間。
孟行悠以為他臉上掛不住,蹭地一下站起來,往書房走去,嘴上還瘋狂給自己加戲,念叨著:我去聽點搖滾,你有耳機嗎,借我用用,我突然好想聽搖滾,越rock越好。
孟行悠本來就餓,看見這桌子菜,肚子很配合地叫了兩聲。
他問她在哪等,孟行悠把冰鎮(zhèn)奶茶從冰箱里拿出來,趴在大門邊,聽見隔壁的門關上的聲音,直接掛了電話。
她不是一個能憋住話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決心,抬起頭看著遲硯,鄭重地說:遲硯,你不要因為這件事質疑我對你的感情,我對你的喜歡,天地可鑒。
反正他人在外地,還是短時間回不來的那種,他只有接受信息的資格,沒有殺回來打斷腿的條件。
遲硯沒有勸她,也沒再說這個決定好還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