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香,我怕不怕這就不需要你擔心了,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吧,不過你想好了,我也不是什么好欺負的,你和王癩子的事情說到這,張秀娥的唇角微微勾起。
張秀娥聞言點了點頭,這樣做或許會得罪人,但是她沒什么必要打腫臉充胖子,自家的日子都沒過起來呢,就胡亂去同情別人。
這目光也太火辣了,她在這個時候可不會覺得聶遠喬是看上她了才會這樣的,聶遠喬一定是恨上她了,是了,一定是恨上她了!
如果說只有一次他也不會這么心生怨念,這樣的事情近些日子已經發(fā)生很多次了。
張秀娥聞言,臉上帶起了一絲笑容,她和孟郎中這件事還有待商榷,但是能讓張大湖這樣明白的表明態(tài)度站在他們這一邊,還真是一件好事兒。
張大湖那一雙手上,滿是裂紋,上面還有大大小小的傷痕,粗糙發(fā)黑,一看就知道是看了不少苦活累活的。
這不,看著張秀娥去扶鐵玄,聶遠喬終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