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走近,蹲下身子問道,嬸子,昨晚上他們有人回來嗎?
兩人對視一眼,腳下都頓住了,實(shí)在是何氏那一次發(fā)瘋記憶猶新。
秦肅凜拎著張采萱給他備的包袱走了,他回來的快,走得也急,根本來不及收拾什么,只原先就做好的中衣,還有些咸菜。
二月初的夜里,月光如水,在院子里不用燭火也能看得清。張采萱將兩個孩子收拾完了,正準(zhǔn)備睡覺呢,就聽到敲門聲了。
張采萱的心一沉再沉,看他這樣,大概是不行的。
昨天好多人家都出了十斤糧食,這對于村里人來說可不少了。她到村口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人等在那邊了。
那邊的幾妯娌低聲議論,說起來都是家事,張采萱只是偶然聽了一耳朵, 根本沒想聽,還是看向了前面的村長。說到底,最后到底出人還是出力, 出力的應(yīng)該出多少力,都是他說了算。以張采萱家的情形,出人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出力了。她也沒想著占人便宜,該出多少銀子或者糧食都不會推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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