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之前問過孟行悠的住處, 孟行悠想給他一個驚喜,就沒有說實話, 撒了一個小謊,說家里買的房子在學(xué)校附近的另外一個樓盤。
孟行悠一個人住, 東西不是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陪她吃了頓午飯,公司還有事要忙, 叮囑兩句就離開了。
黑框眼鏡口氣更加囂張:誰搶東西就罵誰。
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可收效甚微,特別是現(xiàn)在進入高三,學(xué)習(xí)壓力成倍增加,面對文科的無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強烈。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鍵盤上戳了兩下,給他回過去。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服務(wù)員把魚放在桌子上,拿出手機翻點菜記錄,半分鐘過后,對孟行悠說了聲不好意思,端著魚放在他們的桌上,回頭也對黑框眼鏡說:同學(xué),你們那一桌也馬上來。
朋友只當(dāng)是自己說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沒再提孟行悠。
孟行悠撐著頭,饒有意味地盯著她,沒頭沒尾拋出一句話:你聽說過施翹嗎?在隔壁職高有個大表姐那個。
有人說,你女朋友就是不愛你,對你還有所保留,對你們的未來沒有信心,你們應(yīng)該分手。
就算這邊下了晚自習(xí)沒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過火,碰了一下便離開,坐回自己的位置,兩只手一前一后握住遲硯的掌心,笑著說:我還是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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