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仲興聞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說的那些道理都是對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還要感謝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讓唯一不開心
是。容雋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時候也在淮市住過幾年。
手術后,他的手依然吊著,比手術前還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喬唯一幫忙。
而喬唯一已經知道先前那股詭異的靜默緣由了,她不由得更覺頭痛,上前道:容雋,我可能吹了風有點頭痛,你陪我下去買點藥。
誰知道才剛走到家門口,喬唯一就已經聽到了屋內傳來的熱鬧人聲——
原本熱鬧喧嘩的客廳這會兒已經徹底安靜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幾也被打掃出來了,喬仲興大約也是累壞了,給自己泡了杯熱茶,剛剛在沙發(fā)里坐下。
如此一來,她應該就會跟他爸爸媽媽碰上面。
喬仲興拍了拍她的臉,說:我女兒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