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馬上用北京話說:你丫危急時刻說話還挺押韻。
開了改車的鋪子以后我決定不再搞他媽的文學,并且從香港訂了幾套TOPMIX的大包圍過來,為了顯示實力甚至還在店里放了四個SPARCO的賽車坐椅,十八寸的鋼圈,大量HKS,TOMS,無限,TRD的現(xiàn)貨,并且大家出資買了一部富康改裝得像妖怪停放在門口,結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時候才有第一筆生意,一部本田雅閣徐徐開來,停在門口,司機探出頭來問:你們這里是改裝汽車的嗎?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圍的配合。往往是三個互相認識的哥兒們,站在方圓五米的一個范圍里面,你傳我我傳他半天,其他七個人全部在旁邊觀賞,然后對方逼近了,有一個哥兒們(這個哥兒們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門的)支撐不住,突然想起來要擴大戰(zhàn)線,于是馬上醒悟,掄起一腳,出界。
對于這樣虛偽的回答,我只能建議把這些喜歡好空氣的人送到江西的農(nóng)村去。
后來我們沒有資金支撐下去,而且我已經(jīng)失去了對改車的興趣,覺得人們對此一無所知,大部分車到這里都是來貼個膜裝個喇叭之類,而我所感興趣的,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滿是灰塵。
我出過的書連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現(xiàn)了偽本《流氓的歌舞》,連同《生命力》、《三重門續(xù)》、《三重門外》等,全部都是掛我名而非我寫,幾乎比我自己出的書還要過。
生活中有過多的沉重,終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無拘無束地疾馳在無人的地方,真是備感輕松和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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