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低下頭來看著他,道:容雋,你知道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像什么嗎?
不好。容雋說,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覺得我撐不到明天做手術(shù)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強留了
哪里不舒服?喬唯一連忙就要伸出手來開燈。
喬唯一立刻執(zhí)行容雋先前的提議,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只剩下容雋和喬仲興在外面應(yīng)付。
喬唯一聞到酒味,微微皺了皺眉,摘下耳機道:你喝酒了?
容雋出事的時候喬唯一還在上課,直到下課她才看到手機上的消息,頓時抓著書包就沖到了醫(yī)院。
容雋,你玩手機玩上癮是不是?喬唯一忍不住皺眉問了一句。
喬唯一雖然口口聲聲地說要回學(xué)校去上課,事實上白天的大部分時間,以及每一個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那人聽了,看看容雋,又看看坐在病床邊的喬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隨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術(shù)的時候我再來。
喬唯一忍不住擰了他一下,容雋卻只是笑,隨后湊到她耳邊,道:我家沒有什么奇葩親戚,所以,你什么時候跟我去見見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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