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臉色,也不知道是該心疼還是該笑,頓了頓才道:都叫你老實睡覺了,明天還做不做手術(shù)啦?你還想不想好了?
喬仲興也聽到了門鈴聲,正從廚房里探出頭來,看見門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著走了出來,唯一回來啦!
喬唯一立刻執(zhí)行容雋先前的提議,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只剩下容雋和喬仲興在外面應(yīng)付。
容雋這才道:剛才那幾個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懶得跟他們打交道。
喬仲興聽了,不由得低咳了一聲,隨后道:容雋,這是唯一的三嬸,向來最愛打聽,你不要介意。
喬唯一察覺出他情緒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幾天醫(yī)院憋壞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嗎?你再忍一忍嘛。
不好。容雋說,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覺得我撐不到明天做手術(shù)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強留了
誰要他陪??!容雋說,我認識他是誰?。课彝砩鲜忠翘鄣盟恢?,想要找人說說話,難道找這么一個陌生男人聊天?讓我跟一個陌生男人獨處一室,你放心嗎你?
幾分鐘后,醫(yī)院住院大樓外,間或經(jīng)過的兩三個病員家屬都有些驚詫地看著同一個方向——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還躺著?喬唯一說,你好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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