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把草莓味牛奶和袋裝牛奶放進推車,問她:你還想吃什么?
你選一首,我教你彈,等你會了,你就練習,別亂彈了,好不好?
姜晚知道他多想了,忙說:這是我的小老師!教我彈鋼琴的。為了慶祝我今天彈了第一首曲子,所以留他吃了飯,還特意打電話讓你早點回來。
有人問出來,姜晚想回一句,那被喊梅姐的已經接了:是我家別墅隔壁的人家,今天上午剛搬來的。
但小少年難免淘氣,很沒眼力地說:不會彈鋼琴,就不要彈。
沈宴州看到了,拉了拉姜晚的衣袖,指了指推車,上來坐。
他伸手掐斷一枝玫瑰,不妨被玫瑰刺傷,指腹有殷紅的鮮血流出來,但他卻視而不見,低下頭,輕輕親了下玫瑰。
姜晚本就是無心之語,聽了他的話,也就把這個想法踢到了一邊。沈宴州是主角,有主角光環(huán)的,應該不會出什么亂子。
對對,梅姐,你家那少爺汀蘭一枝花的名頭要被奪了。
不是,媽疼你啊,你是媽唯一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