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一張娃娃臉,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鏡沒把孟行悠放在眼里,連正眼也沒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風,你自己做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遲硯往后靠,手臂隨意地搭在椅背上,繼續(xù)說:現在他們的關注點都在你身上,只要放點流言出去,把關注點放我身上來,就算老師要請家長,也不會找你了。
他長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發(fā)紅的臉,遲硯偏頭輕笑了一聲,低頭覆上去,貼上了她的唇。
孟行悠平時鬧歸鬧,大是大非的問題上還是知道輕重。
遲硯還是完全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力道反而愈來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穩(wěn),亂了呼吸,快要喘不過氣來,伸手錘他的后背,唔唔好幾聲,遲硯才松開她。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準備,孟行悠卻完全沒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出省。
遲硯很不合時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