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下來,景寶就扯扯遲硯的袖子,小聲地說:哥,我想尿尿
思想開了個小差,孟行悠趕緊拉回來,問:那你為什么要跟我說?
周五下課后,遲硯和孟行悠留下來出黑板報,一個人上色一個人寫字,忙起來誰也沒說話。
文科都能學(xué)好的男生,心思是不是都這么細膩?
難得這一路她也沒說一句話,倒不是覺得有個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話不對,萬一觸碰到小朋友的雷區(qū),那就不好了。
遲梳的電話響起來, 幾句之后掛斷, 她走到景寶面前蹲下來摸摸他的頭,眼神溫柔:這兩天聽哥哥的話,姐姐后天來接你。
賀勤賠笑,感到頭疼:主任,他們又怎么了?
遲硯聽完,氣音悠長呵了一聲,一個標點符號也沒說。
教導(dǎo)主任這一拳打在棉花上:你這么說,還是我這個做主任的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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