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聞言,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隨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課吧,骨折而已嘛,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讓我一個人在醫(yī)院自生自滅好了。
是。容雋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時候也在淮市住過幾年。
容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伸出另一只手來抱住她,躺了下來。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絕對不會像現在這么難受!
叔叔好!容雋立刻接話道,我叫容雋,桐城人,今年21歲,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師兄,也是男朋友。
容雋順著喬唯一的視線看著那人匆匆離開的背影,很快又回過頭來,繼續(xù)蹭著她的臉,低低開口道:老婆,你就原諒我吧,這兩天我都快難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這會兒還揪在一起呢
容雋出事的時候喬唯一還在上課,直到下課她才看到手機上的消息,頓時抓著書包就沖到了醫(yī)院。
容雋湊上前,道:所以,我這么乖,是不是可以獎勵一個親親?
手術后,他的手依然吊著,比手術前還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喬唯一幫忙。
喬唯一輕輕嗯了一聲,愈發(fā)往喬仲興身上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