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接通,景厘問他在哪里的時候,霍祁然緩緩報出了一個地址。
景厘聽了,眸光微微一滯,頓了頓之后,卻仍舊是笑了起來,沒關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邊搭個棚子,實在不行,租一輛房車也可以。有水有電,有吃有喝,還可以陪著爸爸,照顧
景厘剪指甲的動作依舊緩慢地持續(xù)著,聽到他開口說起從前,也只是輕輕應了一聲。
所以在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回來了,在她離開桐城,去了newyork的時候他就已經回來了!
她叫景晞,是個女孩兒,很可愛,很漂亮,今年已經七歲了。景厘說,她現在和她媽媽在NewYork生活,我給她打個視頻,你見見她好不好?
當著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對醫(yī)生說:醫(yī)生,我今天之所以來做這些檢查,就是為了讓我女兒知道,我到底是怎么個情況。您心里其實也有數,我這個樣子,就沒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雖然景厘剛剛才得到這樣一個悲傷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沒有表現出過度的悲傷和擔憂,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會有奇跡出現。
所以她再沒有多說一個字,只是伸出手來,緊緊抱住了他。
不是?;羝钊徽f,想著這里離你那邊近,萬一有什么事,可以隨時過來找你。我一個人在,沒有其他事。
不待她說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緊了她的手,說:你知道,除開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擔心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