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聽出這是給她臺階下的意思,愣了幾秒,感覺掩飾來掩飾去累得慌,索性全說開:其實我很介意。
也沒有,還有好多東西我沒嘗過,主要是來五中沒多久,人生地不熟。說到這,孟行悠看向遲硯,似笑非笑,你長這么大,是不是都在五星級飯店吃東西,頓頓海鮮?
孟行悠伸手往后面講臺指去,重復道:這里太近了,看不出來,你快去講臺上看看。
遲硯回座位上拿上兩本書和一支筆,事不關己地說:人沒走遠,你還有機會。
教導主任這一拳打在棉花上:你這么說,還是我這個做主任的不是了?
楚司瑤直搖頭:我不是說吃宵夜,你不覺得遲硯那意思是連秦千藝這個人都一起給拒了嗎?不僅宵夜不用吃,連周末都不用留下來了。我倒是樂得清閑,不過秦千藝可不這么想,她肯定特別想留下來,遲硯能看不出來她的意思?男生也不至于這么粗線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