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洗完了衣衫,夜已經深了,村里那邊始終沒有消息傳來。不只是她等著,今天交了糧食的就沒有睡覺的。十斤糧食呢,哪能那么丟了,非得買個結果不可。
張采萱不接話,只道,我還得回去看孩子呢,先走了啊。
這么一說,抱琴有些著急起來,那怎么辦?
這意思很明白了, 進文就是要去的一員, 那婦人是不想出這份自家的銀子呢。不過她這么揪著進文不放, 其實什么用, 去找人的不可能只是進文。
張采萱沒說話。涂良他們個把月才回來一次,那幾個月大點的孩子也根本不認識爹啊。對于幾個月大的孩子來說,一個月回來一次和半年回來一次根本沒差別。抱琴說這話,很明顯就是她自己想涂良了。
說實話,張采萱和他們母子都不熟,馬車這樣的東西在青山村家中算是個大件,等閑也不會往外借。不是信任的人是不會愿意出借的。進文這么上門來借,怎么說都有點冒昧。她就算不答應,也完全說得過去。
張采萱聞言心里軟乎乎的,沒事,娘去看看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