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寶不太高興,低頭生悶氣,無聲跟遲硯較勁。
你好。遲梳也對她笑了笑,感覺并不是難相處的。
遲硯從桌子上抽出一張濕紙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鏡拿過來,一邊擦鏡片一邊說:我弟說我不戴眼鏡看著兇。
快走到教室的時候,孟行悠才回過神來,扯扯遲硯的袖口:你說主任會不會一生氣,就把勤哥給開了?。?/p>
孟行悠餓得有點狠,直接點了一個全家福,抬頭問遲硯:你吃什么?
思想開了個小差,孟行悠趕緊拉回來,問:那你為什么要跟我說?
賀勤這個班主任,還真是被他們這幫學生小看了啊。
這顯然不是景寶想要聽的話,他沒動,坐在座位上可憐巴巴地說:我我不敢自己去
她這下算是徹底相信遲硯沒有針對她,但也真切感受到遲硯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意思。
遲硯失笑,解釋道:不會,他沒那么大權力,公立學校教師都是教育局編制在冊,哪那么容易丟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