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對這樣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顧,覺得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東西,一切都要標新立異,不能在你做出一個舉動以后讓對方猜到你的下一個動作。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躍成為作家而且還是一個鄉(xiāng)土作家,我始終無法知道。
我最近過一種特別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個有價值的問題,這個問題便是今天的晚飯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較好一點?;旧衔也粫猿龀枀^(qū)。因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車去吃飯,所以極有可能來回車錢比飯錢多。但是這是一頓極其重要的飯,因為我突然發(fā)現(xiàn)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頓飯。
忘不了一起跨入車廂的那一刻,那種舒適的感覺就像炎熱時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樣。然后,大家一言不發(fā),啟動車子,直奔遠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個世界,那種自由的感覺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戲機中心。我們沒有目的沒有方向向前奔馳,F(xiàn)TO很有耐心承受著我們的沉默。
這就是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慮要一個越野車。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間來來去去無數(shù)次,有一次從北京回上海是為了去看全國汽車拉力賽的上海站的比賽,不過比賽都是上午**點開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艱苦地思考了兩天要不要起床以后決定還是睡覺好,因為拉力賽年年有。于是睡了兩天又回北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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