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回過神,尷尬地笑了:呵呵,沒有。我是零基礎。
交上一封辭呈,就想走人,豈會那么容易?惡意跳槽、泄露公司機密,一條條,他們不講情面,那么也別想在同行業(yè)混了!
他這么說了,馮光也就知道他的決心了,遂點頭道:我明白了。
齊霖杵在一邊,小聲說:總裁,現(xiàn)在怎么辦?
相比公司的風云變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過得還是很舒心的。她新搬進別墅,沒急著找工作,而是忙著整理別墅。一連兩天,她頭戴著草帽,跟著工人學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說自己在負責一個大項目,除了每天早出晚歸,也沒什么異常。不,最異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兇猛了,像是在發(fā)泄什么。昨晚上,還鬧到了凌晨兩點。
和樂,她就是要傷害我!姜晚聽出她的聲音,反駁了一句,給許珍珠打電話。
等他們買了水果離開,姜晚問他:你怎么都不說話?
他剛剛被何琴踹了一腳,五厘米的高跟鞋,可想而知,淤青了。
沈宴州滿意了,唇角漾著笑,牽著她的手回了別墅。
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聽說,沈部長也算是沈家的一份子,是沈總裁的小叔,這算是繼承人大戰(zhà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