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雋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時候也在淮市住過幾年。
這樣的情形在醫(yī)院里實屬少見,往來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容雋連忙一低頭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沒有沒有,我去認錯,去請罪,去彌補自己犯的錯,好不好?
誰要他陪??!容雋說,我認識他是誰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著,想要找人說說話,難道找這么一個陌生男人聊天?讓我跟一個陌生男人獨處一室,你放心嗎你?
喬唯一聞言,略略挑了眉,道:你還真好意思說得出口呢。
喬仲興廚房里那鍋粥剛剛關火,容雋就出現(xiàn)在了廚房門口,看著他,鄭重其事地開口道:叔叔,關于上次我找您說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說聲抱歉。
畢竟每每到了那種時候,密閉的空間內氛圍真的過于曖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夠的理智閃快點,真是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