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所有看起來帶點什么意思的行為言語,原來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簡單又純粹。
沒說過,你頭一個。別人好端端表個白我拒絕就成,犯不著說這么多,讓人尷尬。
景寶不知道是怕生還是覺得自己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務, 撇下孟行悠轉(zhuǎn)身跑回遲硯身邊去,站在他身后拽著遲硯外套衣角, 垂著小腦袋,再無別的話。
孟行悠餓得有點狠,直接點了一個全家福,抬頭問遲硯:你吃什么?
遲硯覺得奇怪:你不是長身體嗎?一份不夠就再來一份。
孟行悠聽出這是給她臺階下的意思,愣了幾秒,感覺掩飾來掩飾去累得慌,索性全說開:其實我很介意。
景寶一言不發(fā),抱著膝蓋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賀勤說的那番話越想越帶勁,孟行悠還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動,坐下來后,對著遲硯感慨頗多:勤哥一個數(shù)學老師口才不比許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個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聽聽這話,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說不出來。
可惜他們家沒參照物,一個個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種。
景寶臉一紅,從座位上跳下來,用那雙跟遲硯同款的桃花眼瞪著他,氣呼呼地說:硯二寶你是個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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