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應了一聲,張采萱這才打開院子門往村里去。
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雙手叉腰,聲音很大,老遠就聽得清楚,都是指責母子忘恩負義的話,周圍也還有人附和。
不只是婦人一人不滿,也有人幫腔,那也不能就這么算了啊,十斤糧食呢,哪家的糧食也不是大風刮的,都經不起這么禍禍。
那邊選出來的十個人架著馬車離開村子,這邊眾人就回家拿糧食了?;厝サ臅r候,還是張采萱和抱琴結伴,她們誰也沒說讓對方帶糧食過來,畢竟兩人都抱著孩子,如果再帶上糧食也不輕松,干脆都再跑一趟,還能結伴。
張采萱見他們神情坦蕩,顯然是真不知道的。她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畢竟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如果真從這些人口中知道了秦肅凜他們的消息,那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外頭聲音一起, 里面的幾人就顧不上爭執(zhí)了。
恰在此時,張采萱隱約聽到遠遠的有馬蹄聲傳來,頓時精神一震,偏旁邊吳氏和那說話的婦人又爭執(zhí)起來,她聽得不真切,忙道,別鬧,似乎有人來了。